謝謝彭部長的邀請,讓我能和大家一起見證「沼氣生質能資源產業聯盟」的成立。看著產官學各界齊聚一堂,我心底的感觸很深,除了感動,更多的是感謝。
十五年前,我參與成立廚餘資源化發展協會;十多年前又進一步推動循環台灣基金會的運作。為了讓生質有機資源順利循環,我親自走過這段路,在台灣推動資源循環真的很不容易,單靠一個部會或少數企業根本做不起來,中央與地方、不同領域之間的深度協作缺一不可。-循環台灣基金會 黃育徴董事長 Charles

今天「沼氣生質能資源產業聯盟」正式啟動。對產業界來說,把「循環好主意」變成一門「循環好生意」固然重要,但我們的眼光必須放得更遠。我們真正要扛起的,是對下一代的責任,打造一個淨零、韌性且不斷進步的循環家園。

「沼氣生質能資源產業聯盟」願景藍圖(圖片來源:循環台灣基金會)

告別捨近求遠,回應台灣的「淨零 x 韌性 x 進步」挑戰

面對極端氣候與環境污染逼近,我們必須走向「淨零」。再來談談「韌性」,台灣先天缺乏天然資源,能源與物料高度仰賴進口,這種體質上的脆弱,讓我們比誰都迫切需要建立自主的韌性體系。最後,看著日益擴大的城鄉與貧富差距,我們需要一個實質「進步」、不遺漏任何一個人的台灣。

長久以來,我們習慣了向外尋求資源,卻忽略腳下最安穩的解方。沼氣生質能資源產業剛好能一次回應這些挑戰,因為它從源頭就綁定了台灣少數能完全自主掌握的再生資源:新農業產出的「生質資源」,以及長久被錯置為廢棄物的「有機剩餘資源」。

打破治理孤島:將「水、能源、材料」視為共生體

過去的政策治理,往往陷入「孤島模式」,我們習慣將水資源、能源與材料「分開治理」。缺水時談水庫與海水淡化,缺電時談電廠,處理農業與城市廢棄物時則交給環保部門。

然而,大自然的運作從來不是切割的。多年來我們不斷倡議,台灣必須將水、能源與材料視為一個「互連互生的共生體」。透過沼氣生質系統的厭氧消化與處理,廢水可以成為再利用的「水」資源,沼氣可以發電轉化為「能源」,而發酵後的沼渣沼液則能成為高品質的有機肥料「材料」。

當我們透過「水+能源+材料」的整合思維,我們就能把原本棘手的廢棄物,翻轉為高價值的「在地原物料」,共同建構出屬於台灣的「國家資源循環共生網」。

重新定義基礎建設:150個翻轉地方的「資源循環共生節點」

盤點下來,台灣大約有條件建置 150 座沼氣生質場域。過去大家總習慣把它看作「蓋垃圾處理廠」,但這其實是台灣當下非常迫切的「國家級基礎建設」,也是啟動資源循環共生網的第一步。

這些設施進駐地方,不該被當成冷冰冰的嫌惡設施。在整體的願景藍圖裡,它們各自肩負著明確的任務:「資源循環共生節點」負責就地消化長年讓人頭痛的有機污染;「能源韌性節點」能就近提供分散且穩定的在地綠能;同時藉著「地方創生」的動能,把完整的產業鏈與工作機會實實在在地帶進各個城鎮。

當這 150 個節點在台灣地圖上陸續亮起、彼此交織,最後會匯聚成一張扎實覆蓋全台的共生網絡。有了這張網打底,那個兼具淨零、韌性又能持續進步的循環台灣,才真正有機會穩步實現。

沼氣生質能資源產業聯盟的成立,意味著台灣準備從「捨近求遠」的資源依賴,正式走向「在地再生」。

要從單一場域走到 150 個循環共生節點,工程相當浩大。我相信,沒有完美的個人,只有完美的團隊;也沒有完美的單一部會,只有跨部會的循環合作。這張共生網,需要中央打破本位主義,也需要地方政府勇敢投入。把對的事情快快做,讓這些寶貴的有機資源發揮真正價值,把一個乾淨、有韌性的台灣交給下一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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